心中一动赶忙和同伙将常志腾抬到马车旁,三人一并用力将他扔到后面敞蓬车厢内,顺手扯起车厢内一条破草席盖到身上。
“嘿嘿,即使兵卒发现也不会怀疑到老子!”
朱四和同伙们朝酒馆内望一眼,见一人正坐在一张桌前自斟自饮,嘿嘿一笑转身穿向后面窄弄内消失。
喝酒那人是须三刀,从山中拉了一车蔬菜刚刚卖完,心头一高兴要了一瓶二锅头和几碟小菜,敞着胸襟一连干了几杯。
满嘴酒气走出酒馆,解开系着的缰绳驾车往回赶。时间不长来到先前常志腾追赶朱四的山区马路上。
弯月斜挂凉风习习,一股花木芳香随风袭来。须三刀迎着花香猛地打一个酒嗝,捋下肚皮喷着酒气咕哝一句:
“这花香的,象酒馆内端盘子的小蛮腰一样香!”
眼前似乎又浮现起刚才在酒馆内给他端盘子的小姐面容,当时酒酣耳热禁不住朝人家轻轻扭动的小蛮腰多看几眼,身上一股沁人肺腑的香水味使他情不自禁多喝了两杯二锅头。
小姐面容在脑海中时隐时现,山区夜空中马蹄得得声显得格外清脆。不知行了多远,车厢忽地在山路上猛地朝上一颠,噗通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车厢内翻滚到前侧。
“嗯,蔬菜不是全部卖完了吗,还有东西翻滚?”须三刀猛地从晕乎乎状态惊醒,抖动缰绳吆喝住马匹,跳下马车走到后车厢边察看。
一个黑乎乎东西被颠靠到车厢前侧,伸手一摸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须三刀这一惊非同小可,仔细一看此人头颅乌黑双眼紧闭,任凭怎样摇晃昏迷不醒。
“妈的,难道他喝得醉熏熏的偷偷爬到车厢内睡觉?”
须三刀跳上车抱起那人,见他乌黑脸庞翕动鼻翼,一股酒气也不知从自己唇边散发,还是乌黑脸庞前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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