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回来了?”只见那薛梦影对着一个老者亲切叫道。
苏乾熙定眼一看,只见那老者应在六七十岁。一头白发凌乱的蓬松在脑袋之上,驼起的后背将一件黑色长袍衬托的甚不得体。右手拿着一坛老酒,迷醉的双眼似难睁开。边走边将手中老酒倒入口中。摇摆不定的步伐让人咋一看都像是一酒鬼。
苏乾熙心想此老者肯定就是薛名凡了,他见薛名凡如此醉熏熏的摸样,心想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那会想到他是神医。更难已置信他会有起死回生之医术。
那薛名凡听见薛梦影的叫声,微微抬头一看,迷醉的双眼看着薛梦影道,“梦影,你有没想爹爹?”
“想!当然想你了,你怎么又喝些么多酒。”薛梦影用手扶着步伐不定的薛名凡,笑着向薛名凡问道。
“死鬼,你还知道回来,喝喝喝!喝死你。”那花柳絮见那薛名凡迷醉摇摆的样子,不禁上前抢走薛名凡手中的酒坛道。
只听“砰”的一声响,花柳絮早将那坛酒摔破在地。有些生气道,喝死你,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让人杀死。
“酒,我的酒!你知不知道这可是一坛珍藏了五十年的上等女儿红。”薛名凡见花柳絮将自己手中美酒打破在地,不禁心疼的弯下腰,用手指边沾着地上酒液往口中送,边可惜的对花柳絮道。
苏乾熙见那薛名凡如此好酒,竟连那破坛洒地的酒都如此惜爱。不由的摇头笑笑,心想看来那黑衣人前辈说的不错,这薛名凡竟然好酒至此般田地。
“娘,你怎么了吗。爹爹喝酒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这样凶爹爹?”边说边下身去扶那蹲地惜酒的爹爹。薛梦影眼见花柳絮摔了爹爹手中酒坛,不禁质问道。
还是我女儿理解我,薛名凡眼见女儿如何护着自己,仍然边用手指沾着酒液边抿嘴咂舌的点头默认。
看着那薛名凡如此享受着地上酒液带来的陶醉。苏乾熙看罢只是笑笑。心想那薛名凡刚刚回来,就让花柳絮将手中美酒打翻。而对于好酒的薛名凡来说,这可比是要他的命要厉害的多。在看着蹲地惜酒的薛名凡,苏乾熙也不觉的奇怪。
也难怪那花柳絮会如此生气。刚刚差点死于非命,一肚的怒火无处发泄,眼下却见那薛名凡如此摸样,不由的言语之中有些严重。而苏乾熙见那花柳絮虽发火,但是眼神之中却流露善意。苏乾熙心想这可是他们家事,自己也不好乱说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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