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乾熙见那薛名凡声竭力衰的叫喊,不由的心中产生伤悲之情。在看着那早已断气的花柳絮,和小腹仍在流血的薛名凡。
赶紧上前对薛名凡道,“薛前辈:你也不必过度伤心了,你小腹中剑还在流血,应该先替自己看看伤口才是。”那薛名凡虽在悲痛之中,但听到苏乾熙的提醒,正欲用手指点自己穴道,以免失血过多。
“薛前辈!你怎么了?苏乾熙眼见那薛名凡无力的昏倒过去,不禁大叫道。”苏乾熙见状赶紧替他封住了穴道。
我爹娘怎么了?苏乾熙只见那薛梦影像疯了一样跑了出来。原来薛梦影在屋内听到了外面有异样,知道大事不好,就自己强行冲开穴道。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爹娘,薛梦影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未等苏乾熙回话,那薛梦影便突然倒地。
薛梦影本来自行冲开穴道,就已经耗费了不少内力,在加上此刻看见爹娘躺在血泊之中,急火攻心真气无法归位。所以才会突然晕倒在地。
苏乾熙见状,也是无可奈何。心想那黑衣人刚刚离去,定不会那么快回来。就只好将薛名凡和薛梦影父女安置到屋内,在看着被黑衣人杀死的花柳絮,苏乾熙心中虽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而且那父女两人尚在昏迷之中。自己当务之急还是将那花柳絮安葬了要紧。
想到此苏乾熙抱着花柳絮的尸体,找到一块花开鸟叫之地。心想这地方花前辈想必喜欢。不大一会苏乾熙就将那花柳絮安葬妥当。只是在立碑之时,苏乾熙却有些犹豫。心想花前辈虽然一直不肯答应自己,让薛名凡给青青医病。但是每到青青发作之时,她却也是不曾袖手旁观。想到此苏乾熙在碑上刻写到“师母花柳絮之墓”。因为他觉得没有什么称呼比着更为妥当。
等苏乾熙回去之时,只觉得屋内屋外依然安静。心想可能他们尚在昏迷之中。自己不如先去看看青青问样了。想到此苏乾熙推开青青所在的房间。
“苏大哥!你怎么了?原来常青青刚刚醒来,见苏乾熙身上到处都是血迹,不由的问道。”苏乾熙见青青用如此惊恐的表情问自己。在看着自己满身的血迹,心想自己刚才定是抱着花柳絮安葬之时,将她的血迹染在身上才会如此。而自己回来因为一时心急竟忘了换衣服。也难怪青青会如此惊恐不安。
我没事,苏乾熙轻声的安抚好青青的情绪后,就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向青青道来。那常青青听完苏乾熙的话也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自己就在昏迷这一阵,竟会发生如此多的事。
“爹!你怎样了,还有我娘在那?苏乾熙听到薛梦影在隔壁屋里的叫喊,心想看来薛梦影醒了,自己得去看看才行。”
青青我去看看,你先安心的躺着。苏乾熙安抚好常青青,就去了隔壁屋。“苏大哥!我爹爹怎么了,还有我娘在那呀?薛梦影见苏乾熙进来,上前一把抱住苏乾熙伤心的问道。”
而苏乾熙本想推开薛梦影,但此时她知道薛梦影刚刚失去娘亲,爹爹又在昏迷之中。薛梦影在这孤岛之上,现在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倾诉,想到此苏乾熙轻叹一口气,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薛梦影的肩膀,梦影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你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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