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呵斥道。

        “流霜？”“张角”的眸子中闪过奇异的光彩，似是可怜，似是嘲讽：

        “即使我将她还给你，她也终究会被别人吞噬，因为这就是她的命运。”

        马战一愣，他想要走过去找“张角”拼命，只是他的身边似乎有一种无形的能量将他禁锢。

        “师父看重你和她，远胜于看重与我们三兄弟，你就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张角”看着马战冷笑：

        “对于祖师来说，你是相似的一朵花，你是绝佳的容器，但是，师父为什么看重流霜呢？”

        马战说不出话来了，事实上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在青色道茧之内，他已经知道了很多。

        “道理很简单，只有容器，没有养料，怎么能行呢？”

        宛如被巨石击中了心脏，马战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了起来。

        那个温和的对着他笑的张道陵，真的是这样计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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