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红嫦曾经是晋阳【武将塔】【天之使徒】的事情……

        马战的神思刹那被这句话拉回到了现实。他不由得心中一冷。

        三年前，不止是他发生了异变，红嫦也发生了异变。只不过，红嫦的异变是失去了原来的记忆，就连性格也逐渐大变，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灵魂一样。

        即使以马战在洛阳【武将塔】的地位对这件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可想而知在【武将塔】的内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定然不会有很多。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人，竟然熟知红嫦的过去……

        一股深深的寒意将马战笼罩。

        难道，三年前【武将塔】内部的分裂，又重新上演了？

        这其中似乎夹杂着点别的意思，但马战已经无心追究了。他目光忽然看向了轲比能，也就是柯能。

        “你们这次出兵，有和汉人接触过吗？”

        柯能神情一滞，紧接着摇了摇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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