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时马战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到现在为止似乎还不知道要找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看着在月光下看着楼梯宛如遗世独立的流霜，不由得打算开口问道。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阵细微的缥缈歌声传了过来：

        “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自从别欢来，奁器了不开……”

        歌声甚美，只是其中却多了几分哀婉凄凉之意，连马战听了都觉察到不对劲。

        听声音，唱歌的乃是一个女子，只是这里就流霜一个女子，而流霜也断不可能唱出来这样的歌……

        皇宫之中倒是有许多的女伶，但是他在进入到这座小楼的时候特地看了，这里离其他的宫苑都很远，那边的歌声断然不可能传到这里来的。

        马战的额头冷汗刷的一下子就下来了。

        在这样一座古旧荒废的小楼里面，半夜时光忽然传来了这样歌声，谁的心头都会起波澜。

        若是鬼神倒也好了，只怕，多半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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