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玉石制造酒器的办法,本地工匠并不懂得,只能够用铁石来滥竽充数。只是,在这之后,我在宴会中,就很少用玉石酒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不配?”张辽试探着说道。
“是啊,你说的不错。玉石酒盏,何等的鬼斧神工才能够雕琢出来的宝物,其能够配酒壶!?但是已成事实,也无可奈何。在那之后,我又重金聘请匠工,打造了一盏铁质的酒杯。经年累月之后,我反而已经习惯了铁质酒杯配铁质酒壶,至于原来常用的玉石酒盏,反而弃之高阁。”
张扬说着这话,看着若有所思的马战和张辽,将玉石酒盏拿在了手中,而后,却忽然用力,摔到了地上!
精美的玉石酒盏,刹那间就碎成了数块!
“叔父,你这是作甚?这不是你最心爱的………………”张辽惊道,而马战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张扬。
“用不着的东西,再华美,有什么用呢?铁质酒壶,配的终究是铁质的酒杯,玉石酒盏,何其不伦不类!”张扬看着张辽,顿了一下,而后忽然开口道:
“文远,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侄儿,不是很明白。”张辽觉得张扬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但是他还是不太明白。
“文远,张扬大人是想要借酒盏酒壶的故事告诉你,你们张家作为门阀世家,就是那玉石酒盏,而丁原大人武将出身,就是铁质酒壶,同样的道理吕布就是那铁质的酒盏!这下,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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