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三个了。我只是其中一位长老的使徒罢了。就连我，都没有见过其他两位长老，更别说你了。英灵海………………”

        白袍少女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只是说出来了一句：

        “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了。”

        这一点，马战是知道的，他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在英灵海中的遭遇，还是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无边黑暗，不知前路，全靠本能行走。孤独的阁楼如沧海一粟，在黑暗的海洋中浮沉。

        “那么，其他两位使徒是？”马战接着问道。

        “一位，你已经见过，另一位，你没有见过，也不用见了。”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死了。”白袍少女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但是马战却分明察觉到了她眉宇间划过的阴霾。

        “那，另一个，我已经见过的人，是谁？”对于死者，马战没有兴趣。其实，关于这个问题，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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