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战场各处进行着,两边的人马已经开始了逃跑与追击的游戏。无形的压力压在溃败方的每一个士兵身上。
敌人终究是没有追上来,这无疑是令秦天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在敌人的追击过后的,就是失败方的整合军队,四处的士兵被集合了起来,开始了清点损失情况,随后便缓缓的向后退去,这一战打的很窝囊,他们不想再一次的面临失败了。
行军床上面,是士兵在吵闹,由于营帐的紧缺,一个营帐往往要装下许多的士兵,伤兵们拥挤在一起,凝固的血液在空气的暴露之下发出一股股令人呕吐的气味。
秦天所处的营帐是个轻伤员的营帐,伤员的伤势都不算重,大都是四肢受了伤害,包扎一下,只要不感染,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诸多士兵聚集在一起,大声谈论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草单,若不是这该死的战斗,我也不会受伤!”在秦天旁边躺着着张邯不满的嚷嚷着。
这张邯是在之前战斗中,腿受了伤,他的行军床就在秦天的旁边。
秦天看了张邯一眼默不作声。
而后者不满的朝秦天大吼“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你这该死的家伙,你应该在战场上死掉!”
秦天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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