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耀是越说越为难,拓跋烬十分理解父王的话,若是这里哟润存心想找父王的茬只怕父王怎么躲也是躲不过去的,而拓跋烨却不同,听着父王的这句话,再想想刚刚被压入宫中的三妹,父王这不是急着在和她撇清关系吗,拓跋烨小声的在拓跋烬耳边嘀咕起来,“大哥,我们可不能不管三妹啊!”
这个时候拓跋烨不安的情绪让拓跋烬觉得他随时有可能成为一颗丧命丸,“阿烨,你好好的在这里坐着,你只要记住一点,今日父王在这里说的话都不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拓跋烬的声音很轻,拓跋烨听着大哥的话,在心中思量起来,从小到大他最相信的人就是大哥,不管犯了什么错,大哥总是能帮他在父王面前摆平一切。
听着大哥的这番话,拓跋烨的心里虽然还有一些小悸动却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此言差矣!”天盛帝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的耳旁,拓跋烬忽然有一丝危机感,他抬眼望着不远处的天盛帝,忽然觉得他才是这四方宴上真正的丧命丸,儿时拓跋烬曾经无数次的想过,为何这天下不是拓跋氏的,不然如今他便想如何就如何了,可长大后到这帝尧走了一遭,却发现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想那么简单的。
西楚王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盛帝,他的心中虽然有一丝惊慌,却还是面带微笑的问了一句,“圣上何出此言?”
天盛帝望向自己身后的慕容承,“承儿你昨日去问了话,纳兰煜怎么说?”
慕容承虽然有伤在身,可他不想错过今日的四方宴便还是来了。
慕容承从皇子的位子走了下来,看着在坐的每一个人,他知道父皇迟早有一天要问,却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
“纳兰煜说,是我们在座的一个人指使她的。”慕容承只将话说了一般,故意留着一半,只见在座的所有人都将目光偷到了西楚王的身上,西楚王拓跋耀剑眉盎然,却没有丝毫惊恐的样子,他稳稳的跪在天盛帝的面前,“我拓跋氏对朝廷绝无二心,皇天后土,天地可鉴!”
西楚王的这几个字说的是铿锵有力,慕容承的目光却与其他人不同,那皇后娘娘也与众人一同望向西楚王时,慕容承忽然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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