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父皇说的话我都记在了心里,可真要这么做,谁又能下得了台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父皇不管对哪个女人都这么狠。”慕容离微微的蹙起眉头,抬头望了一眼,再往前走就可以走出这座宫门了。
“慕容离,这些年你一直在外面巡查民情,怕是看惯了普通人的风花雪月吧?”洛九烟反问了一句,慕容承一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洛九烟的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男耕女织,可是这样的日子若是安排在宫中合适吗?”
慕容离似乎明白了什么,“我的母妃不就是这样吗?那些年我不在宫里也好,多吃吃平凡人家的烟火,大概还能感受到一丝温暖,圣上也好,皇后娘娘也罢,对于他们来说,我不过就是个看客。”说道此处,慕容离的眼神中竟然泛着一丝暖意,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了宫门。
洛九烟咧着嘴轻轻的笑了笑,“慕容离,这一次千万不要出头,听你父皇的话就好。”
“你到底是哪边的?”慕容离有些警觉的问了一句,洛九烟望着慕容离,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透着一层浅浅的光芒,“我从来都不站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说罢,洛九烟便与慕容离到了别。
慕容离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洛九烟那一声玄色的身影在漫天飞舞的小学中渐渐的消散,他的心间忽然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他到底该不该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这句话实在是令人深思,这睦国的天下最终又会落到谁的头上呢?
慕容离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是怎么了,扳倒张氏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一夜过去,西楚王府也不曾安宁,拓跋耀坐在主位上,一脸沉重的望着拓跋烬与拓跋烨。
“为什么不把永安公主接回来?”西楚往拓跋耀的脾气一上来却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
拓跋烬十分温和的说道,“圣上说留在宫里照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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