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里哪里,只是初来帝尧,若是连自己身边的人我都不了解,我又如何在这帝尧之中生存。”
“不知你进来的时候可有留意过,我在楼兰的皇宫中也算不了什么,也只是因为来了这帝尧,才封了公主的身份。”般若的脸色渐渐的暗沉了下来,纳兰煜看着她的神情有些落寞,那双深邃的大眼睛好像失掉了魂魄一样。
“你父王的孩子很多吗?”纳兰煜旁敲侧击的问着,般若点了点,一口温茶下肚,似乎要吞掉所有的不痛快,乍然间,纳兰煜看着般若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她一只手捂着肚子,有些艰难的说,“肚子好疼。”
“来人啊,来人啊!”纳兰煜大喊着,“公主身体不适,速速去太医院请一位叫祈生的御医来!”
纳兰煜突然间意识到什么,她毫不犹豫的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她忽然在挣扎了无数遍以后,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帮了洛九烟,只是不知道祈生来了以后又会是一种什么的样的景象。
般若忍着痛,看着纳兰煜幽幽的问了一声,“为什么要叫这个御医?”
纳兰煜忽然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般若那根敏感的小神经,她浅浅的笑了一下,“他是我在太医院最好的朋友,我最信任他,你初来帝尧若是让别人给你看病,我倒是有些不放心。”
般若紧紧的蹙着眉头,可是她的每一根神经丝毫没有松懈下来,“倒不想拉肚子,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纳兰煜扶着般若坐在睡榻上,般若的脑门冒着豆大的汗珠,纳兰煜犹豫着要不要去看刚才的那杯茶,若是去看了,只怕其中又会牵连出一大堆的事情。
“等祈生来了,自然会告诉我们原因,你先忍耐一下!”纳兰煜的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她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这一次又会演变出什么样的发展?
祈生来的时候,般若一惊昏睡了过去,纳兰煜站在般若的身边,为她擦拭着脑袋上的汗珠,祈生微微的皱起眉头,给般若号着脉,他时不时的抬眼望着纳兰煜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给般若施针的时候,般若正微微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坐在一位身穿月白长袍眉目清秀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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