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的气势一点一点的败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洛九烟他就算有再狠的话也说不出来。

        “会什么，到底是什么？”方衍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了洛九烟的话里，纳兰煜从来没有想过能否进入歃血盟对方衍来说这么重要，只听洛九烟轻轻的笑出了声，那眉眼之中竟是对方衍的嘲笑，“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冒充我？”

        洛九烟与方衍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早已经将周围的一切都放空了，“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一一”

        “太急功近利，容易失去本心，虽然白勺在我面前提过你，可我还是拒绝了，玉青合的位子可不是什么人可以坐的。”洛九烟的眸光中忽然显现出一丝厉色，“其实你的事情我听玉青合说过，你是不是在他的舞鞋里面放过钉子？”

        洛九烟抬眼望着方衍的那一刻，方衍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这件事情他从来就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洛九烟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洛九烟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从方衍的耳朵里飘过的时候，方衍的心微微有些颤抖，他记得那天他的确在玉青合的舞鞋里面放了钉子，可是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玉青合认识的小厮，说是有位欣赏他的看客为他量身定做了一双鞋，希望他今日上台的时候可以穿。

        方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你，是你将那双鞋子换走的？”

        洛九烟点了点头，眉眼之中却是一副十分自信的神情，“那天我来长生坊找玉青合，却无意间发现你在往他的鞋子里面放钉子，方衍，你就这么讨厌玉青合吗？”

        洛九烟的语气忽然变的十分轻柔起来，纳兰煜看着眼前的这番情景，只觉得自己虽然置身事外，可对方衍的行为也十分不齿，怪不得当初听他弹奏那广陵散的时候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当我告诉玉青合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居然还要把你留下。”洛九烟一下子扬起了自己的声音，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方衍的时候，他能听到方衍急促的呼吸，“怎么，是不是觉得愧疚？玉青合能用这样的心境对你，我看你想害他也不只一次两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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