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白勺只是沉默着看着他。

        “我走了。”白勺摸着那枚戒指，跃过洛府的围墙，那月色衬着他离开的背影，让洛九烟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洛九烟回到房间的时候，只见纳兰煜坐在铜镜前梳着头发。

        “白勺走了？”纳兰煜轻声问了一句。

        洛九烟脱下自己的外衣放在衣架上，轻声“嗯”了一句。

        “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纳兰煜回头望着洛九烟的时候，她牵着洛九烟的手让他坐在铜镜前，“今日我也给你梳梳头发。”

        洛九烟的嘴角浮出一丝浅笑，“明日我们去一趟如意馆如何？”纳兰煜梳着洛九烟这一头华发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心酸在她的心中流淌起来，一直延伸到鼻尖，延伸到眼角。

        洛九烟点了点头，他看着铜镜里硬撑出纳兰煜的面孔，那是一张他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对于洛九烟来说，这一次他要先将纳兰煜这张脸牢牢的记住才算完美。

        “洛九烟，公平吗？”纳兰煜喃喃的问出这番话的时候，洛九烟的心早已不再四处漂泊。

        “你是说我吗？”洛九烟顿了顿，还没等纳兰煜说话，他就说了一句，“这世上的公平只是对于同一阶层的人来说的，我的时间不多了，以后睦国会如何就要看你们这些人了。”

        “洛九烟，如果你死了不过是长乐候三个字而已，你做了这么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纳兰煜的泪光在眼珠里打着转，洛九烟发现纳兰煜为他梳头的手在微微颤抖着，“煜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洛九烟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刚才去看了天明，和子夜说了一会儿话。”纳兰煜的声音在洛九烟的耳边缠绕，洛九烟站了起来，将纳兰煜手中的梳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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