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粗布衣,脖子上挂着一个平安福,垂了下来。
“爹,你醒一下,娘已经去找大夫了,是不是要大夫来了,爹爹就醒了。”
“爹不是答应了,出了城就寻一所店铺……””
“为什么那个人要伤害爹爹,爹爹没有做错事啊,为什么!”
他想了想,伸手取下平安福,抽噎道,“爹爹你告诉我,这是保平安的,现在恒儿把这个给你,”
他跪在地上,小心的放在他胸口,轻轻为他揭掉脸上的血迹。
“爹爹看不见也没有关系,恒儿会一直牵着你的。”像做着保证,点了点头。
拉着渐渐失去体温的手,绝望一点点在慢延,哭到失去最后一丝力气,他不傻,清楚意外着什么。
没有人上前,只是偶尔有一道同情的目光扫了过来,没有人敢留恋太久,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人心都是一样。
他继续拿着那根长枪,手上沾满了枯竭的血液。众人看着他就想到了之前的之前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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