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这才人啊,和蹲在下面的狗有什么区别,只是站起来,加了一件衣服,而她现在又还是蹲在地上,真是不分彼此啊。
人总说别人有多恶心,除了自己,看不起任何人,自己有多高尚,披着一张外皮,仅此而已。
“是吗?”
她从喉咙里发出似笑似哭的声音,听不出喜乐,低头把玩着手指,欣赏着一寸一寸裸露的肌肤。
“兮若定当追随主子,”她一脸正色,十分认真。
“你原来的主子呢?”
原来的主子,才短短的时间就抛到脑后,“我……”
和她说话简直浪费时间,降低自己的身份,“给我,就出去。”
宇文兮若一想到她说过的话,连忙摸出白玉盒子装的药膏,颤巍巍的递了上去。
只效忠一人,自己不止对她说过,如果自己做不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没有彻底的效忠应该就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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