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墨无殇坚决说到,把冷月搂的更紧了,像一个护食的小孩,谁碰了和谁拼命的架势,天知道这样他有多幼稚。
自己好不容易寻到,怎么可能在分开。
不,她不可能不有事的,墨无殇也知道,只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一直在自欺,不肯面对事实罢了,
他在逃避,逃避面对的一切,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不肯出来。
明知是梦,却越陷越深的就是说他,
梦若彩虹,绚烂易逝,梦醒时分,支离破碎,该何去何从。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原来是才是最懦弱,最会逃避的那一个。
白衣男子从他变换的眼神中,看出了一切。
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似在安慰。
“该来的都会来的”
“你和她注定没有结果”
“她注定不沾染红尘,否则便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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