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点点头,但仍旧执着的修着自己的指甲。
法悯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抿着嘴不说话。
“怎么了啊?”妮可问他。
“没什么,只是搞不懂连城在想什么,有时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站在那一边。”法悯说。
妮可甩了下头发,说:“我也不知道,现在见到我仍旧是那副样子,恨不得吃了我,真是任凭我使出各种招数诱惑他哦,他都不再看我一眼了。”
法悯笑了下,“我弟弟和我一样,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
妮可听到这话没什么表示,只是收好盒子,然后走到法悯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胸前深深的沟壑法悯抬眼就能看到。
妮可另一只手抬起法悯的下巴,然后温润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既然钓不到他,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也是可以的。”
王伟驾驶着车子在路上快速的飞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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