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上满是烟烫出来的伤、刀划出来的伤,纵横交错,胸口处还被人用刀划出了“婊子”两个字,刀口纵横交错,有旧伤已经凝住,也有新伤还在往下躺着血。
最让人心疼的是那一张脸,伤痕遍布,有一道伤从额头一直划到了脖颈,虽然深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好好的一张美人脸被刀伤分为两半,我见犹怜。“妙然,我来了。”刘杰把外套脱下轻轻的覆在林妙然的身上,生怕把她弄疼了。
躺在床上的正是林妙然,眼神木然,脸色苍白,嘴唇青紫,若不是因为还有着若有若无的呼吸,真会让人觉得她已经死了。
此时,林妙然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这男人年纪不大,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运动服,一尘不染,手上还拿着一张纸巾,愣愣的望着刘杰,眼里满是惊惧之色。
“这是你干的?”刘杰嗓音嘶哑,好似野兽,他在强行的制止着自己的愤怒。“不是我不是我!”白衣男人慌忙的摆着手:“这么漂亮的姑娘,我哪舍得下去那么重的手!这都是那个外国变态杰克干的!你看,我还给她擦血呢!”说着,男人还扬了扬手里的纸巾。
“你可免一死,但是你的手碰到她了,不能留了。”刘杰面无表情,来到白衣男的身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抻,再向下一折,白衣男的两条胳膊尽断!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叫着,脸上已经疼到扭曲:“放过我吧,我没有碰到她,我只是替她擦了擦血,要不然她会感染的!这都是古大齐的主意,我也只是帮着看守,求求你,放了我吧。”
“那个杰克呢?”刘杰没有听那男人的解释,也没有再动手。“他出去买烟了,一会就能回来了。”男人虽然疼痛,但还是哆哆嗦嗦的回答了刘杰的问题。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就听得客厅里那个被方便面烫伤的男人小声的和来人说着什么,那男人并没有马上进屋,而是摸摸索索的应该在准备东西。
“小杰,你把这个给妙然吃了。”刘杰的脑子里响起了易牙的声音,也不管那是什么,刘杰便让易牙把东西放到他的手上,然后他喂给了林妙然。林妙然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张开嘴,也没有表情,但倒是咽了下去,刘杰暗中放心的出了口气,但是他的怒火却更盛了。
这时,门口迅速扑过来一个身影,看身高才到刘杰的肩膀处,极其瘦小,但是速度非常之快,刘杰回首一挡,胳膊已经被划开了一道。
“你必须死。”刘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往前迈了一大步,男人也同时攻了上来,匕首直刺刘杰的胸膛,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刘杰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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