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怀毅和随风在这里,一定知道,酒徒俨然是进入恨意的状态,这个时候的酒徒,几乎已经进入了半疯的状态。
“恨不知!”酒徒冲进了邢鲲布下的刃网中,堂堂散仙和一大妖尊,在神龙崖展开了最残酷的近身刃战。
邢鲲的双叉刃芒,以妖尊后期的修为,配合本体状体,每一记的攻击都蕴含着超越大乘中期的真元威能,连散仙的护体罡气都能轻易突破。
如果邢鲲碰上符箓派的大乘境高手,也许能倚靠这凌厉的近身刃战将人击败,但是可惜他的对手是酒徒,以武入道,拥有大毅力和大智慧,在东海一练就是几百年的酒徒。
酒徒的断浪剑气,更是以破坏力著称,即便是易无念,也不敢跟酒徒硬轰,在恨意断浪十九式下,游动寻找破绽才是王道。可是邢鲲不知道,作为一个中规中矩走过来的妖修,他从来就无法理解,什么叫将情绪融入到战技中。
如果单论两人的纯力量破坏,其实邢鲲还要高出酒徒一筹,毕竟妖修的天赋在那,但是对道的理解,在境界下,不过是个妖尊的邢鲲又如何能跟一个经历过渡劫的散仙相提并论呢?
“恨天地!”惊人的剑气犹如惊天巨浪,而邢鲲那犹如在浪尖上飘荡的一叶扁舟,终于挡住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彻底粉碎。
剑气破体,邢鲲哀嚎一声,被酒徒完全锁定的他,根本无法施展什么保命的手段,被一剑,划破了他的一切,神识和妖婴彻底消亡,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他看不到妖族撅起的那一刻了,那是一种,无尽的遗憾,然后是黑暗。
剑收了起来,酒葫芦出现在手中,身上伤害密布的酒徒畅快地喝了口酒,正好看到了铁青着一张脸的破苍穹,酒徒身子晃荡了下,嘿嘿一笑道:“破蛟王,酒鬼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以后别瞎放狗出来咬人,要不然被人宰了下酒可就亏了。”
“洞天三疯,讲道理的酒鬼,果然很好!”破苍穹哈哈一笑道:“来日方长,终有一天,本王会亲自会会你!”
酒徒轻笑了下:“好说,好说,要是打不过你,我会跑路的,呵呵,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把我的骨头给拆了!”
“酒鬼,上点药吧。”应见尘抛过一个玉瓶,脸上挂着赞誉的笑:“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别失血过多,发软跑不了路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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