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脸色微变,望向杨炀的目光陡然犀利得多:“自是记得,我菏泽本是一方净土,但是却因为他人的狼子野心,而卷入无妄争斗之中,许多子民枉死,如若不是我菏泽上下一心,齐力抗敌,也许菏泽早已消散在漫漫历史长河。此事我菏泽上下万人,无不思之悲恸。”
“随风岛主,往事已矣,尚请节哀。本王提及此事,不是为了勾起仇怨,当年,本王于恩师四处奔走,皆是为了海外修盟的稳定。还好,天怜修盟,让海外得以平稳四年光阴,迎来圣域开启。”虬髯王脸色凝重:“此次圣域开启,却没想正是圣器出世之时,海外圣域再也不复存在,能够安稳群雄的条件又少了一处,如今不少闲散的修士,修为高深者比比皆是,纷纷不甘寂寞,加入各方势力,修盟不稳矣!”
随风皱眉,事先却没想到,虬髯王会在这种时候俨然如此推心置腹地谈修盟大事,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盟主,依你之意,海外又将出现乱象?”
“乱象已生,就拿日前菏泽所遇之事,岛主不也觉得是有害群之马从中作乱么?”虬髯王郑重道:“本王添为修盟盟主,自然要为修盟谋取福祉,但人心难测,真要各方私欲皆被激发,但凭本王一己之力,也无力回天。只希望,当修盟风雨飘摇之际,菏泽能助本王一臂之力,拨乱反正,恢复修盟平稳。”
感受到虬髯王那凛然的正气,随风几乎脱口就出要鞍前马后,唯虬髯王马首是瞻的话语,也正在此时,易无念突然开声道:“盟主言重了,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无论是世俗界还是七界,无论是修真洞天还是海外修真界,都没有绝对的平稳,关键是看各方能找到平衡点否。如果海外修盟真要乱了,我菏泽定当与盟主一起找出乱源,能疏则疏,不能疏则压,只有沸水才能清毒,重新洗牌后或许能换来更大的稳定也说不定!”
易无念的话语淡淡,却带着无尽的杀气,虽然这股杀气不是针对在座的众人,却让人如坠冰窟。虬髯王目光熠熠,半晌才吐气开声:“易大师心如明镜,是非分明,本王佩服,如若真有那一天,擎天愿与菏泽互为同盟,共期新的牌局。”
随风猛然惊觉,脸色微变却也马上回神,当下举杯道:“那么,盟主,我想我们应该共同举杯,最好你我都只是庸人自扰。”
“那自是天下大幸!”虬髯王淡然一笑,却也举杯畅饮。
再坐了片刻,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虬髯王三人起身告辞,随风才实在地松了一口气,即便随风再优秀,还在成长期的他,碰上虬髯王这种混迹数百年的老油条,无论是气势还是心计上,总是稍显嫩了些。
感受到随风的不自然,易无念轻笑道:“不用太介怀,就算是你今天表现出日后要以擎天屿为马首,那也是一句话而已,真正遇事如何做,主动权依旧在我菏泽手中。不过,作为一岛之主,话不可轻易出口,毕竟你代表的是整个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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