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力不傻,祁怀毅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那些人眼中有火气,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壮。想想也是,六个人,竟然四个人拥有圣域的入场卷,换做谁,谁也要眼红的。
知道菏泽岛三散仙威名的,倒不会说什么,心中暗暗腹诽一下也就走了,不知道的,在看到四块玉符的时候,心中的不平衡总是会很盛,只不过有些阴险的人不会表现出来,但是有些傻子就会忍不住愤愤不平。
就比如刚刚被领到休息区的骷髅岛的修士群,就表现得特别的狂躁,原因是他们来了百八十号人,竟然只有一张入场卷,这简直就是不公平嘛。
引路的擎天屿修士,自然是见惯这种场合,当下表示着一切都是规则之内的,还暗暗提醒对方,意思为菏泽岛实力雄厚,不要去招惹。
可有的时候,善意的提点却会成为激将的导火索,这不,那狂躁修士或许平日作威作福惯了,听到不能惹的人物倒偏偏要惹,这不,大踏步地走了过来,目光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祁怀毅的脸上,然后大手一指:“你……来告诉我,凭什么你们能有四个名额,而我们只有一个?”
酒徒和回头是岸两人正开始喝酒,听到这声音,酒徒小眼珠子瞟了下,吧唧了下嘴挤出两个字“白痴”,而回头是岸则直接翻了翻白眼,嘴巴里蹦出两个字“□□”。
曲希贤一直正襟危坐,不过看向那修士的目光充满了怜悯,而郝芸听到两大供奉如小孩子一样的表现,忍不住掩唇娇笑了起来。
祁怀毅一脸无奈地站了起来,低声嘀咕:“莫不是觉得我最好欺负?找来找去怎么找到我呢?”
事实上,在场的修士,哪个也不需要可以去听,就能听到任何细微的声音,所以无论是酒徒他们的齿音,还是郝芸的娇笑,亦或者是祁怀毅的嘀咕,那修士都是声声入耳,脸色顿时被涨成了猪肝色,旁边同伴脸色也变得了很难看:“问你话,好言相对就是,哪来那么多的妖言旁语的?”
祁怀毅轻抚了下额头,苦笑相对:“这几位道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我只知道,既然我们有四个名额,自然是因为我们配得这四个名额,你们说是么?”
骷髅岛众修士相视一阵,似乎依然觉得丢了面子,最先说话的那个狂躁修士忍不住朗声道:“怎么个配法?按你的话说,岂不是我们就不配多几个名额?盟里不是说所有名额都是符合规则发放的么,即便是擎天屿,也不过才三个名额,你们算老几,配得四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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