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毅毫不犹豫地摇头道:“让前辈失望了,我都说那些天枯燥得要死,除了魂兽还是魂兽,一个什么鬼影都没见到过。”
瞿夜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季浮子却是开口了:“那看来,今日的调查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一个月的等待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还真是让人有些遗憾。不过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据说祁小友最早出现是五月前,还对阴蜮海都不熟悉,怎么却成为了寒岛主的义子了呢?”
“季浮子,你管得可真宽,连我母子的名分你都要质疑?”寒白衣声音越发清冷,仿佛隆冬寒风,侵入骨髓。
季浮子那三寸胡须诡异地颤动了下:“寒岛主,鄙人也是公事公办,如若祁小友和寒岛主的母子名分是最近刚确定的,就不得不让鄙人有其他的想法了。”
寒白衣目光渐渐泛冷,而在另外一边,莫不休已经捏住了指诀,一旦寒白衣动手,那么今天务必将二人全部留下!
而修为达到帝阶的季浮子和瞿夜南,又如何能感觉不到寒白衣那外露的杀气呢?不过艺高人胆大,两人都不认为自己会无法突围。
“母亲大人!”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祁怀毅突然旋身,朝寒白衣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直视着季浮子那犀利的眸子:“能得前辈如此关注,晚辈受宠若惊。晚辈确实初到臣芒岛,对于阴蜮海也不甚熟悉,但是前辈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晚辈的名分,可是义母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确定的,只不过晚辈一直在他处闭关修炼,日前才回来服侍义母的。”
“口说无凭!”季浮子讥笑道:“如若鄙人的义子要来服侍鄙人,那绝对会派人去接之回来……”
游忆凡嗤笑道:“那是因为你不会教儿子,儿子没孝心……怀毅大哥是瞒着师父回来的……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也不懂!”
“忆凡,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在季浮子气得脸色发青之际,寒白衣佯怒地呵斥了游忆凡一句后说道:“小孩子乱说话,道友别太在意,反正道友也没有义子,无所谓会教不会教。”
季浮子更怒,可是他还不能真正率先发作,一旦落人话柄反而是自己找不自在。而就在这时,祁怀毅却是突然开口道:“敢问前辈,何谓凭证呢?我与义母无血缘关系,魂血也测试不出……”
“大公子!”莫不休接过祁怀毅的话语道:“老莫倒是想到一个方法,足以证明你与岛主的名分是十数年前确定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