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直看着安争和杜瘦瘦的背影,忽然笑了笑:“希望你们两个别忘了自己说下的大话,有些时候,站直了走路总要证明自己。我说过,我不怀疑兵部的公正不怀疑武院的公正,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走路的时候能如现在一样挺直了脊梁,不怕被任何人戳。”
兵部尚书郝平安走到他身边,咳嗽了一声后说道:“真不该留下你,你这怨气要撒到什么时候?”
方道直耸了耸肩膀:“大人你说,我要是去了南疆和幽国的人厮杀,军功应该不会少吧。”
“自然不会。”
“所以我留在兵部,不会给我涨俸禄,也不会给我升官,我没怨气可怎么行?”
“你已经是大燕国至今为止,升官最快的人了。二十四岁,从军四年而已,已是正四品鹰扬将军,前无古人。”
“你不应该这样说,如果方知己大将军允许我在二十岁之前从军,说不定已经正二品了。”
方道直转身准备离开:“所以大人不打算请我喝酒补偿一下?”
郝平安摇头:“请不起,我的俸禄早就用完了。”
方道直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京城里军方的赡养所,那些战争之中受了重伤的士兵们。郝平安这位正二品大员的俸禄,七成都送到了赡养所之中用以改善那些伤兵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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