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微笑着说道:“这事呢,其实也简单。我从边城迁过来,你家里开着的大方介所以为我们好骗好欺负,坑了我们三万两银子。”
苟占理打断安争说道:“三万两银子而已,让他们退给你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使了个眼色,地上趴着的周万钱立刻派人回去取钱。这地方距离大方介所的门店并不远,很快就有人带着银票赶回来。苟占理将银票递给安争:“不打不相识,以后在方固城,谁用不到谁?”
安争把银票接过来看了看:“我就用不到你况且,三万两银子对我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我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
他把银票随手递给杜瘦瘦:“安排人,今天所有在这看到这事的人,全都去最好的酒楼吃饭,三万两吃不完就打包,每个人都打包,花完了为止。”
杜瘦瘦:“好嘞,就喜欢洒钱了。”
他一招呼,那些围观的立刻欢呼起来。
苟占理:“你什么意思。”
安争耸了耸肩膀:“意思很简单,这事就一个结果。你现在给我道歉,十倍赔偿我的损失,大方介所就此关门歇业,把你的介所大院腾出来,我恰好需要那么一个院子住下。”
苟占理脸色发白:“你别欺人太甚,在这真要是惹急了我,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安争看着苟占理的眼睛说道:“你喜欢欺负人,我也喜欢欺负人,但我喜欢欺负的是欺负人的人。对付你们这样的人,如果一棍子不打死,早晚还是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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