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烟听陈在言之前把解决的办法已经说了,所以心中稍稍安定了些:“郝平安的心思是好的,但这样做稍显鲁莽了些。尤其是秋成大典之前闹出这样的事,影响实在是太坏了些,孤只怕那些学子对大燕失望。”
陈在言垂首道:“尚书大人的意思也是先向大王禀告,但后来和微臣商议的时候,觉得这件事一旦先禀告大王,只怕太后那边就会干涉。”
太后就是沐长烟心里的刺,所以陈在言这话立刻让沐长烟有了些怒意。可是他怒归怒,陈在言的话终究没什么错。
陈在言继续说道:“尚书大人说,武院烂了,如果咱们自己不去把烂肉剜掉的话,想控制武院的那些人就会利用这些烂肉,让武院烂的更快。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动武院就难了。而且尚书大人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因为察觉到似乎有一股不明的势力,想控制武院。”
沐长烟当然知道陈在言指出的不明的势力是谁,太后一直想控制兵部和武院,这他是知道的。
陈在言道:“尚书大人说,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些伸进武院的手全都斩断了,把伸进兵部的手都斩断了。唯有如此,才能保证武院和兵部的纯洁,保证武院和兵部所有人对大王的忠诚。他还说,这件事终究需要一个人站出来牺牲,他愿意做这个人。”
沐长烟叹息道:“唉难为他了。”
陈在言道:“其实做出牺牲的,不只是尚书大人,还有那个叫做安争的少年。”
“安争?”
沐长烟脑子里恍惚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忽然之间他就又想到了自己那次出宫私访的时候,遇到了进城的那个叫做天启宗的队伍。这莫名其妙联系起来的两件事,沐长烟居然想到了四年前在幻世长居城的事。
“哦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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