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所以安争决定,晚上的宴会他一定要去。
就在安争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发现陈少白的油纸伞遗忘在这。他随手把油纸伞拿起来,走出酒楼之后却根本看不到陈少白的影子了。安争拎着一把看起来平常无奇的油纸伞回到天启宗,一进门就愣住了。
古千叶正在调戏一大群女孩子,足有十几个。
他和桑柔从青楼里救出来的那一群少女,此时俨然变成了古千叶的后宫佳丽。古千叶在演武场上一会儿搂着这个一会儿搂着那个,活脱脱一个放荡不羁的公子哥。那些刚刚从阴影之中逃出来的少女,此时却全都笑逐颜开。看起来古千叶在撩妹这项技能上的天赋,远大于她修行的天赋。
曲流兮则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替那些少女诊脉,一个接着一个。
而大大咧咧闯进青楼把这些少女救出来的少女桑柔,则有些局促的站在一边,好像这件事倒是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似的。
安争走过去,古千叶指着安争说道:“来,这个就是这里的主人,天启宗的宗主。少年成名,放眼整个方固城没有人不知道他。将来,放眼整个天下,也没有人不知道他。”
安争不好意思的对那些少女笑了笑,然后把古千叶拉在一边:“你没事吧。”
古千叶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安争一愣:“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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