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血培珠手串到底都出卖了我什么?”
陈逍遥:“估计着是你的全部了当你使用血培珠手串的时候,因为你和我之间有血脉关系,所以在我感知到血培珠手串开启的时候,我就能接收你的感官。你看到的,你听到的,包括你的想法,我都能知道。”
安争:“他妈的这东西能不能摘?”
“暂时不能哈哈哈哈,你居然想到了洞房花烛夜!安争啊,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
“你们家正人君子不结婚吗?不和自己的女人亲热吗?万一都被你看了去,我难道要去挖了你的眼睛?”
陈逍遥笑着说道:“你不用那么气急败坏,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少白带回来的紫萝道根对我帮助很大,再过一阵子我就能撤销和血培珠之间的联系,到时候血培珠就完全是你的了,而且我还会把这些年从你这暂时借过来修补我肉身的力量都还给你。”
安争:“我现在就想给你磕一个。”
陈逍遥:“你确实应该给我磕一个,纵然算不上你的师父,也比你名义上的师父要强多了吧。你自己想想,武院那两个先生,一个常欢,一个霍棠棠,都帮了你什么?”
安争:“可我最起码不用担心他俩偷窥!”
陈逍遥:“偷窥这个词用的兵部准确,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看着,而且是借你的眼睛在看着,借你的耳朵在听着,借你的身体在感知着,所以能是偷窥吗?你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怎么能算是偷窥呢?”
安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少白那么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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