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安争变得越发清醒起来,他一扫将桌子上的那些奏折都扫到了地上。
“都是假的!”
安争冷静下来之后才逐渐想清楚这秘境的可怕,自己这样的荒废下去,忘记的事情就会更多。忘记了曲流兮她们,甚至最终忘记了自己是谁。将来甚至连血培珠是什么都忘记了,只剩下一个驱壳,在这秘境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事。
安争没有去包扎伤口,任由疼痛蔓延。只有疼才能让他更加清醒,只有疼才能让他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安争站起来大步往外面走,血顺着他的双腿往下流。大殿地面上了留下了一串脚印,血色的脚印。
几个侍从看到安争这样往外走,连忙跑过来,身子压的很低,双手合拢着行礼:“帝尊,您要去哪儿?”
安争皱眉:“不用你们管。”
那几个侍从垂着上半身紧紧的跟着安争:“帝尊,您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奏折已经堆积了那么多,若是您离开的话,一会儿有人求见您的话怎么办?”
“滚!”
安争怒吼了一声,眼神里出现了杀机:“我现在才明白怎么才能破开这个秘境,根本就不是杀死仙帝那么简单,而是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我要战的本就不是你们,而是我内心之中的自己。”
那几个侍从面面相觑,不知道安争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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