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那几个拦住他的禁军士兵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安争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些士兵们低声交谈,说了些看不起那些外乡来的人见到皇宫就走不动路的土鳖样。安争不想理会什么,他只是后悔。
安争再一次转身,朝着自己最喜欢喝酒的那个酒肆走去,他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到那,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酒肆不是酒楼,这里虽然也会有一些小吃佐酒,但是不像酒楼那样深夜还不会打烊。这酒肆的老板是一个瘸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好运气,娶到那样一个漂亮的老板娘。
安争进门,看了看剩下的小菜还有一些,算计了一下大概还有半个时辰酒肆才关门,所以点了两样小菜,一壶老酒。
他习惯性的走到那张他以前固定坐的桌子旁,却被那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拦住。
“真是对不起这位小哥,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吧。这张桌子是不留客的,算是算是被我们封存了。”
“封存?”
安争楞了一下,看向老板娘:“顾大娘,为什么?”
顾大娘楞了一下:“你认识我?以前来过?”
安争楞了一下,然后歉然的笑了笑:“没有,只是进门之前听别人议论的时候知道你的名字。”
顾大娘哦了一声,指着靠窗的另外一个座位:“快打烊了,屋子里有的是地方,去那边坐吧。这个位子以后都不能有人坐了。”
安争问:“为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