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节骨眼上,也就只有京城的禁军还能在大街上巡视,至于方固府的衙役据说大部分人已经脱了官服躲起来了。
乱世之中,人命轻贱,别人不重,自己怎么能不重?
就在这时候,安争看到五个身穿黑衣的人在大街上快速的朝着东城那边移动。他们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速度奇快,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显得特别怪异。安争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怪异的风秀养,然后忍不住多留心看了几眼。那五个人的步伐很大,简直就是飞。而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弹着飞,因为他们的双腿膝盖在走路的时候居然不会弯曲,所以才会显得这么怪。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过来,至少二十几个骑兵从对面依稀看到了那几个人,为首的禁军立刻喊了一声:“什么人!”
这么晚了,这种情况,正常人谁会在大街上溜达?
二十几个骑兵催马冲了过去,一字排开将那五个人拦住。为首的禁军将火把举起来照了照:“干嘛的?今夜宵禁,难道你们不知道?”
其实在这个时候,这些禁军士兵也不愿意多事。因为他们很清楚宵禁的时候还敢出来的,多半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不管是锦绣宫那边的还是天启宗那边的,遇上了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所以他在带人冲过去的时候就后悔了,所以只想简单问几句就算了,省得在手下面前丢人。
火把的光照过去的一瞬间,那为首的禁军小官脸色就白了:“妈呀!”
他叫了一声,居然吓得从马背上掉了下去。
他这一声喊,后面的禁军士兵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抽刀。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看到禁军士兵把刀子抽出来,他缓缓的从袖口里伸出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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