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礼点头:“我会留心,只不过”
他转头看了看外面,见沐长烟还没有回来才继续说道:“大王有些时候,就像个孩子。他固执的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你也知道,一个王者如果对自己没有信心,认为自己的判断是错的,那么显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有些时候,说话要委婉一些。聂擎这个侍卫统领是肯定要做的,我劝劝大王让聂擎暂时不要贴身。”
安争想了想:“你说做武院的副院长和大王的贴身护卫比,那个好些?”
安承礼:“当然是做大王的贴身护卫。”
安争道:“那好,我还是去做武院的副院长吧。”
安承礼叹道:“你果然就不是个老实人。”
安争起身:“我先走了,替我向大王告罪。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嫉妒聂擎,他真的可能出问题了。最简单的法子就是你让诸葛愁云看看,以诸葛愁云的医术,不可能看不出来。”
安承礼问:“为什么要让诸葛愁云看?你是觉得聂擎被人动了什么手脚?”
安争点了点头:“这勾心斗角,什么手段用不出来。”
他离开天保殿:“还是江湖好,比庙堂好。”
安承礼看着安争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江湖纵然好,奈何庙堂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