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把自己和丁盛夏交手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宋桥升的眼神里有些安争无法理解的惶恐。一个已经好几年没有离开过书楼的教习,为什么听到安争说过这些之后眼神里会出现惶恐不安?
“你跟我上去。”
宋桥升站起来:“书楼要例行清理了,你们明日再来。”
远处那几个还在寻找功法的学生互相看了看,然后把手里的书册放回去,有些不甘心的离开。这些人大多出身寒门,平日里接触不到这么多功法,哪怕是如此低级的功法。修行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宋桥升等人都出去之后把书楼的大门关上,然后快步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有一张不大的桌子,一把椅子。椅子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女教习,看起来端庄秀美,大概三四十岁的模样。她看起来永远都是那样恬淡安静,似乎不会因为任何事扰动了自己的心境。
“出事了。”
宋桥升跑上来,第一句话说了这三个字。
那女教习微微一怔:“你上来了是因为那件事?”
她稍显戒备的看了安争一眼,宋桥升道:“消息是他带来的,你可以问他。安争,把你刚才对我说的事,再对她说一遍。”
安争不知道为什么宋桥升会如此紧张,但总觉得和丁盛夏那邪门的功法和行事风格有关。也许丁盛夏的巨大改变,真的是从书楼里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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