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叶问道:“真的是再等几天就好了吗?”
曲流兮嗯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眼睛里的担忧。
“平时最在意他的是你,现在你的心怎么这么大了。”
杜瘦瘦嘀咕了一句,然后跑到一边坐下来生闷气。
曲流兮转过身,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的心从来都不大,我只是相信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
院子里的安争好像完全忘了之前的事,坐下来继续自己和自己对弈。他不停的换着座位,感觉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棋盘上交手。他起身坐下的频率越来越慢,落子也越来越慢,眉头却皱的越来越深。
似乎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腊梅树的事,忘记了那一树的璀璨锦绣。
屋子里,霍棠棠放下手里的书册,眼神也落在棋盘上。
“屠龙?”
霍棠棠的眼神变了变,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自己和自己对弈,何必把局做的如此凶险?”
她的视线从棋盘上离开,再看安争的时候,安争的脸色又变成那种病态的白了。他似乎已经彻底融入了棋局之中,一个人分成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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