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那你为什么让人去取?”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些金斜恩的手下都是这些年他作恶的帮凶。他们拿着那么多灵石来换金斜恩的命,这城里有的是人见财起意的。”
“你真是个恶棍。”
“对于恶棍来说,我是恶棍。”
安争他们渐行渐远,几个身穿黑色锦衣,衣服上绣着飞鱼图案的年轻人站在那,看着安争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好像”
“是啊,好像。”
一个明法司执法使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确定他不可能是咱们的首座大人,看他的行事风格,真的会以为是首座大人回来了。可是”
另外一个执法使叹道:“不可能的,大人已经死了。大人死了之后,咱们明法司名存实亡。现在只能做些打探消息的小事,再也没有以前那样除恶务尽的权利和勇气。之所以还留着咱们明法司,只是因为需要这样一个衙门存在吧。”
“宫里的圣堂逐渐接替了咱们明法司的所有职责,也许咱们明法司以后连做打探消息这些小事的权利都没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