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还是没理会他,回头找了找那个刚才被自己扔出去的车夫。他看到那车夫在远处一棵树上挂着,走过去把那人拽了下来。
“你是燕人还是火鹤人?”
安争问。
那车夫连忙跪下来:“国公爷,我是燕人是燕人。”
“他们威胁你了,还是给了你很多银子?”
“我家里穷。”
啪!
安争抬手给了那车夫一个嘴巴:“穷,如果这是你唯一的理由,那么我无法原谅你。”
“国公爷家里实在穷啊,本来借了好多钱买了车马,打算往边疆送东西赚些辛苦钱。可是东疆战事结束之后,不需要那么多车马了。城里根本找不到什么活儿干,家里已经好多天没有饱饭吃了。若家里只有我一个,打死我也肯接他们的银子,可是可是还有妻儿老小。”
安争嗯了一声,抬手啪一声又是一个嘴巴:“这是你该得的惩罚赶着你车马滚去燕云车马行报备,以后给燕云车马行送货。你顺便告诉你认识的所有有车马的人,没有活儿干,都可以去燕云车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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