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棠棠:“你已到囚欲?”
“是。”
“但你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是。”
“所以哪怕你再没有时间,也要修行。我也不是十九魔的对手,但我有十年静莲。我知道怎么赢他,只是实力不足。我要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然后我要离开武院。”
安争脸色一变:“先生去哪儿?”
“东疆。”
霍棠棠忽然笑了笑:“一个死了,另一个心死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伤害了两个。其实我很清楚,那件事根本怪不得常欢。这只是一种病态,因为死了的人而折磨活着的人。不只是我,或许很多人都会这样。可人不能走不出来,那样的话就会伤害更多的人。我把武院的传承给你,然后我去寻常欢。”
安争笑起来:“找到就回家,武院是家。”
霍棠棠点了点头:“说正经事,十年静莲本是要困住那魔头才修行的功法,可是十年也未大成。或是我天赋所致,或是我心有杂念,枯坐十年,而静莲不成。我知道你的心更散乱,修这静莲也未必能成。可现在除了你,可除了你之外,我也不知道还能把静莲修行传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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