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道:“不觉得可惜了吗?”
霍棠棠站起来,转身从屋子里取了个小包裹又走出来:“若这都是遗憾可惜,那么常欢便是更大的遗憾可惜。所以两相比较,我还是去东疆的好。这一别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所以你若是有什么话赶紧说,以后未必还能说。”
安争从袖口里取出一沓子银票:“拿去花。”
霍棠棠楞了一下:“就这个?”
安争笑了笑:“先生离不开武院的,你们终究会回来。所以让我说些什么煽情的话说不出口,还不如送先生一些实惠的。”
他又取出一块牌子:“天启宗的牌子,比武院的牌子还要好使,大燕之内任意走动。”
霍棠棠也没拒绝,都接了过来:“还有什么话说嘛?”
安争往后退了一步:“过分了啊。”
霍棠棠看着他,安争叹了口气,又取了一块牌子:“燕云车马行的牌子,可以直达东疆,不收你车费。”
霍棠棠点了点头:“估计你也没别的好说了,再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