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看,屋子里平放着一面很大很大的镜子。那镜子并不是寻常的铜镜,像是水晶做的。镜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黑白两色,但却十分清晰,正是天启宗。宗门里来来回回的人,都是黑白的影子,可是偏偏连面目都能看的很清楚。而有光点闪烁的地方,则是法器。
“了不起。”
张开极和宁牧野两个人走到镜子旁边看了看,只见原本黑白两色的画面之中,光点越来越密集。白的便是白品,红的便是红品,金色便是金品,紫色便是紫品。
“瞧瞧,真是大有收获啊。”
张开极指着其中一个高高大大看起来很壮硕的人:“光这个人身上就有三件紫金品的法器,天启宗还真是有底蕴。再看看这个这个少女的身上,竟然有一件紫品神器。那个,那个少女身上的法器虽然看不出来品级,但光芒太盛,也许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还有安争奇怪了,安争的身上怎么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东西?”
宁牧野道:“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法器遮挡,碧眼金晶看不出来。”
“不管怎么说,都要在短时间内摸清楚天启宗的底细。现在的平衡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打破,大人们是不愿意看到安争继续这么稳稳当当的做国公。一个外来人,突然就成了把持燕国重权的大人物,而且还偏偏是个少年郎咱们身后那些大人们,心里不痛快啊。”
张开极道:“和天启宗之间的矛盾,只不过是时间而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宁牧野道:“矛盾的爆发不会太久的,那个才十岁的燕王下旨大将军方知己在稳固东疆之后就回朝受封,我想,为了拉拢方知己,国公的身份是必然不能少的。在方知己回来之前,大人们就要把安争除掉。不然,到时候那个小燕王身边有天启宗和方知己这两股力量维护,再想动就难咯,大人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张开极道:“安争这个人,我还是颇为敬佩的。少年英雄,有胆魄,有能力。不过就是有些鲁莽了,他居然在东城禁赌燕人不赌,还是燕人?本就是个外来的,来了之后就想改写规矩,这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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