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让人怀疑他是被人种在土里的。种了一条胳膊下去,到了秋天收获一个白痴。
安争上去一脚踢在邓犁的脑袋上,那硕大的头颅打着转飞上了半空。脖子里黑红色的血液瀑布一样喷涌出来,流到地上,地面都被烫的冒起来一股一股的青烟。可是转瞬之间,脖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圆圆的肉球,然后五官慢慢出现,一颗新的脑袋又长了起来。
“你属韭菜的?”
安争再一脚踢过去,那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脑袋又被踢飞。可是,很快就又有一个肉球长出来,速度比之前还快了些。
飞未屠在远处跳着拍手:“安争哥哥你好棒,打的邓犁找不到头。”
安争瞪了她一眼,飞未屠却视而不见,转而向着邓犁那边喊:“邓犁,快把他的脑袋也打掉,看看他能不能也长出来?”
安争刚要再次出脚,从邓犁的两边肋部忽然裂开,紧跟着肋骨瞬间延伸出来,好像铁闸一样将安争死死的夹住。那些肋骨坚固的连安争都一时之间难以挣脱,而这片刻之际,邓犁的脑袋已经恢复了原样。他站起来,两边的肋骨把安争夹在他身前。
那恐怖丑陋的脑袋低着头看着安争的时候,安争感觉自己要被一头犀牛亲吻了似的那么恶心。
“你去死。”
邓犁咆哮了一声,嘴里一股腥气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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