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只不过是手里有一千二百人的折冲将军,南疆蛮族作乱,当时司马平峰负责驻守靠近南蛮部落的一个小县城。蛮族大军攻至城下,司马平峰一人抱剑坐在城门口,来一人杀一人,来十人杀十人,大军猛攻,他一剑取领兵的敌酋首级。就这样坚持了半日,蛮族大军竟然不敢再攻,狼狈逃走。
后来司马平峰被封为圣殿将军震慑南疆,当时只要听说那个地方的蛮族又叛乱了,他就让人把地图取出来。手下人指出来是哪个地方的人叛乱,他就会用手指在那个地方的周围画一个圈:“这里不要了。”
这里不要了指的是一个人都不剩,要杀光。
以至于司马平峰在南疆那些年,后期蛮族别说叛乱,连丛林都不敢出。再后来叶天怜和司马平峰调换,一个去了东疆一个去了南疆,叶天怜在南疆的时候觉得很无趣,因为司马平峰把南疆蛮族镇压的实在太狠了,蛮族不敢闹事他也就无所事事。蛮族不敢来招惹,他无聊至极,只好主动去招惹蛮族,一口气推了一千二百里的山林,把蛮族人口杀的少了五分之一。
对叶天怜这个人,安争没办法置评他的好与坏。因为这个人始终都在和战争打交道,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成为圣域元帅之后更是少见,大部分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毕竟四位圣域元帅分别坐镇一方,那是真真正正的封疆大吏。
包间之中,陈重器坐下来之后看了沐渐离一眼:“沐帅,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有什么不妥?”
沐渐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看外面那人有些眼生,感知之后,那人毫无修为气息,只是个普通人。”
叶天怜看了沐渐离一眼:“你总是最小心的那个。”
沐渐离笑了笑,看向叶天怜的眼神之中有些很复杂的东西:“不得不小心,我又比不得你。你把战功全都拿光了,以至于我后来无事可做。”
叶天怜道:“我在东疆进攻东楚,你到了东疆,于是我就把东疆让给了你。灭东楚,你那功劳还不够大?我去了南疆,后来你为圣殿将军,我又把南疆让给了你,在南疆你做的事也未必比我仁慈多少,不然的话,你那圣域元帅怎么来的。”
沐渐离倒了一杯酒,没有递给陈重器却先递给了叶天怜:“知道欠你的,何必总是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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