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走了。”
“我应该谢谢你还是恨你?”
宇文鼎看了安争一眼:“因为你来了,西北不得不提前开战,当然打的很好,好的不能更好。你的牵制,让大羲的边军能顺利的部署围攻,进而剿灭可是呢,以后西北这些士兵们怎么办?一旦开始溃退,万里无人的情况下,他们得不到一点支援”
宇文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些妖兽若是顺着陛下的思路走就好了。”
“那个被称为帝君的人,不是傻子。”
安争淡淡的说道:“陛下在西北的布置太明显了,要么他是别有深意,要么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转头看了宇文鼎一眼:“希望是前者吧,妖兽之前已经触及了地宫,它们是不会放弃的。越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它们就会越疯狂。”
“我不是一个政客。”
宇文鼎苦笑:“和我的弟弟相比,我差的太远了。我只是一个继承了世世代代守护西北使命的宇文家的人,所以这里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不过我总是想知道,我在保护什么。百姓们都已经撤走了,我在保护的是这焦土?还是那地宫?地宫之中究竟有什么能让陛下如此的偏执?”
安争从宇文鼎的语气之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宇文鼎,宇文鼎对他笑了笑:“总得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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