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道:“我已经把诱饵放出去了,雅拓昂哥不来的话咱们也没有办法。他在括罗国正承宗的宗门里一定有什么秘密,他在那是不死的。所以咱们现在是兵分三路,按照玄庭的说法,他去地狱杀雅拓昂哥在地狱的分身。猴子在雅拓昂哥进迦楼罗城之后就去正承宗的总舵,找到那个神秘的法阵一具捣毁。而咱们呢干掉他。”
安争转身走到阳台上,手扶着栏杆看向外面:“你们有没有觉得,城主应该是认识猴子的。”
“你也这么觉得啊。”
古千叶听到这个话题之后好像被电了一样的蹿起来,跑到安争身边:“她看猴子的眼神不对劲,那可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我总觉得他们俩之间一定有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一万字写不完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
“我是个女人啊,我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陈少白撇嘴:“你再重复一遍。”
“我是个”
古千叶一个冲天炮打在陈少白的下巴上:“乖,下半句你来说。”
陈少白捂着下下巴:“你是个女神经病啊。”
曲流兮看着他们打闹着离开,走到安争身后在后面抱住了安争的腰:“我不管要面对什么,只求你一件事,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要丢下我们你自己去面对了。我们已经不是朋友那么简单,而是家人。”
安争转过身来抱住曲流兮:“我知道的,这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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