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安争的宇文贺知道这件事不能这么简单处置了,宇文家在西北一直以守护者的形象存在,一旦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口碑就坏了。
他又转身回去,在宇文德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宇文德皱眉,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这个年轻人背后有人在推动百姓们的舆论若是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在咱们家里,还不知道要被人说什么闲话既然百姓们不是要看吗?那就敞开门让他们进来看,告诉他们,不是我们宇文家的人挑战这个人,而是这个人要挑战宇文家。”
“打开门?”
宇文贺急切道:“那些贱民最是容易被人摆布,放进来,万一闹事了怎么办?”
宇文德微怒道:“那你告诉我怎么办?从宇文无极忍不住先出手偷袭人家的那一刻起,我宇文家已经陷入被动了。”
宇文贺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去开门,放人进来。”
宇文德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你我都知道咱们家那位老爷子是什么性格脾气,一旦这件事让他知道了”
宇文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转身往回走,宇文德又叫住他:“之前安排的人是谁?”
宇文贺看了一眼远处的陈重器,这个看起来已经无为无谓的王爷真的不简单。木楼相距大门口至少有二三里,而宇文无极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是很大,但陈重器却听的清清楚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