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地上乱七八糟的躺着几具尸体,都被砍的血肉模糊。而诸葛当当光着身子蹲在那,低着头看着一个倒在地上的死尸。他抬起头看了安争一眼,然后手指在嘴边嘘了一下。
他揪了一根头发下来,往那死尸的鼻子眼里捅,那看起来已经死透了的尸体忽然抖了几下,诸葛当当随即拿手里的斧头剁了下去。他用的斧头并不是那把金品法器,而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劈柴用的斧头。
他蹲在那,一斧子一斧子的往下砍,碎肉溅起来,和血一块溅了他一身。他直到把那个人的脑壳都砍的细碎才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用血糊糊的手把自己垂下来的头发好歹理了理。
“就知道你会来。”
诸葛当当光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来,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斧头丢在桌子上,他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结果手上的血抹了一脸。
“看上我的斧子了?”
诸葛当当问。
安争走到诸葛当当对面坐下来,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对你这个人好奇。”
诸葛当当道:“对我好奇的人多如牛毛,每年烽火连城里,因为这个来送死的人就有几十个。我要是把人头都割下来排好队,这些年的加起来,我能从烽火连城排到怒江边上。”
安争:“你入戏倒是深。”
诸葛当当楞了一下:“入戏,入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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