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想到这一点之后,脑子里隐隐约约的抓住了什么,可是那感觉又一闪即逝。
三江水,水色不同,但能相容,除去那水色不说,究其根本是因为最浅显简单的道理,因为那都是水。水色不同,只是表象。安争脑子里那种抓住了什么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可越是着急越是无法透彻。
在大江边上足足站了半天,安争始终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然后他回到了行营,又去看了练兵。至少数千名士兵在校场上操练,各种阵法变幻无穷。大羲的军队历来战斗力凶悍,未尝一败,和这种变幻莫测的战阵之法有很大的关系。
安争站在那看着几千人变阵,丝毫也不慌乱更没有松溪之处,那么多人,参差不齐,为什么就能整齐划一?
第一,因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练兵,那些动作已经深入骨髓。第二,因为有令旗指挥,按旗语行动,所以才会进退有章。
站在校场旁边,安争一看又是半日,知道天黑之后才回到自己房间里。不多时有秦王陈重许派来的人请他去敷衍,安争婉拒,只说自己遇到了修行上的难处,需要静心思考。
那来请他的人有些不悦,看安争的眼神都不善意了。那可是大羲的亲王,派人来请,居然都不去!
安争也没有时间在意这些,反正陈重许也不是一个在意小节之人。他现在急于提升自己的境界,因为这里是宏远城,因为这里是左家的地盘,因为安争到的那天就得到了一个消息圣殿将军左剑堂,可能已经被圣皇陈无诺从西域调了回来,并且下旨封为南征副帅,归陈重许节制。
左剑堂就要回来了,可是安争现在的实力,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仇人即将近在咫尺,若是不能报仇,岂不憋闷?
可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小天境的强者啊,几乎是站在这个世界修行者巅峰的人物。小天境的修行者,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得到最高的礼遇。所以,哪怕圣皇陈无诺明知道左剑堂和陈重器的关系密切,而且戏西域佛国也做了很多违背人臣之道的事,依然没有命令责罚,只是调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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