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到,安争在倒飞回去的时候,往嘴里塞进去最后一颗丹药。那是安争的赌他不知道那丹药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或者只是紫萝那个狂徒的大便。
然而,那真的是一颗紫品丹药,而且真的很强大。
安争站起来,修为之力充斥全身。
“早知道是真的,早就应该吃了才对。那样的话也就不必受这么多伤,很疼啊不过想想那可能真的是一颗屎,所以吃下去的时候很需要勇气啊,还很恶心,要不是疼的要死,已经吐了。”
噗的一声,安争的木棍刺穿了左剑堂的额头。人的头骨是最硬的骨头,但那木棍在安争手里却变成了削铁如泥的宝剑。木棍从前额刺进去,从后脑刺出来。粘稠的血液顺着木棍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到可以听到血液掉在地上的声音。
“妈的。”
安争啐了一口血:“居然是真的。”
他手上紫光一闪,那木棍承受不住他的修为之力砰地一声碎开,成了粉末,飘飘洒洒。而木棍是在左剑堂的脑袋里爆开的,所以同时爆开的还有左剑堂的脑子。
“其实就算是没有这颗紫品丹药,我依然能杀了你,只是不太放心。我最忌惮的是你的左手啊,你却那么白痴,听了我几句话就把左臂爆开了,若是你的左臂不断噢,当然我还有紫品丹药。所以不管怎么想,你都死定了。”
“只要你的左手剑不在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安争看着那软软的倒下去的尸体,插着腰,想了想应该怎么样表现一下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然后他想到了杜瘦瘦得意的时候那种样子,他笑起来然后左脚伸出去,脚尖踮着地,手掐着腰,身子上下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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