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方争最看不起的就是世故二字,他为人处世刚硬死板,心中唯一的敬畏便是公义二字。现在面前的少年,看起来比方争更适合生存,但没有方争一点儿影子。
安争若是轻而易举的被人看出来什么,那么死那一次也就白死了。
“可惜。”
沐渐离说了两个字,似乎失去再聊下去的兴趣。
他站起来准备告辞,公事公办:“陛下说,你可以收手了。”
安争点头:“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沐渐离脸色更加的不好看,心里的失望已经到了极致,他随意的抬了抬手算是告辞,然后转身离开。安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跟在沐渐离后面往外走:“前辈,就这么走了?”
沐渐离头也不回:“大街上遇到那一次,机缘其实就尽了。”
安争心里巴不得他这样,又要做出一种很遗憾的样子。说实话,安争这一世最大的改变其实不仅仅来自于他自身的感悟,还有杜瘦瘦陈少白他们的对他的影响。
沐渐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站住,回头若有深意的看了安争一眼:“若我是你,刚才就不说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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