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最后一把牌,杜旭手里的牌是所有牌之中第二大的,但是手里已经没了银子。此时郑立海已经输红了眼睛,如果是在他的赌场,他早就已经翻脸了。此时拿着好牌,却没了银子,桌面上的银子非但够他一把回本的,还能赚上十几万两。他红了眼睛,吩咐人回去拿钱。
“回去拿太慢了。”
杜旭随手丢过去一个本子:“你随随便便写个借条,就说欠我十万两银子,我把银子给你。”
郑立海也没多想,写了欠款十万两的字据给杜旭。杜旭拿了借据,然后真的给了杜旭十万两银子。结果这把牌几家顶的太高了,十万两银子进去,居然还没有分出胜负。
“要不,再给你点?”
杜旭试探着问了一句,已经红了眼的郑立海立刻点头,然后又写了十万两银子的借据。第一次的时候他看了一下,那就是一张白纸。第二次的时候是杜旭写的,他已经输急了,看都没看,签上字按上手印,拿了十万两银子开牌。
当然是输了。
杜旭要是让他赢了,还算什么千门钟九歌教导出来的人。这种低级的小手段,对于钟九歌来说是小儿科。
“你作弊!”
郑立海立刻站起来,红着眼睛喊道:“你们合伙做局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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