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杜瘦瘦特别认真的交涉着:“你不能再悔棋了啊,玩个破五子棋你一局就悔棋好几次了,丢人吗?”
陈少白:“我要不是心不在焉的,会输给你好几次,输一次我就不玩了好吗。”
安争蹲下来,看了看那俩已经在地上扩大到至少一米那么大的横竖线:“你俩还能再无聊点吗?”
杜瘦瘦道:“这不是心急吗,你这次去金陵城到底带不带上我们。我们大不了戴面具还不行,你一个人在外面风流快活,留着我们在这独守空房我呸,是孤独寂寞,你也忍心?”
安争道:“你还是在家好好的陪着赢鱼吧。”
“我倒是想陪着,是赢鱼把我赶出来的啊。她说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冒险,既然咱们是兄弟,就要多帮帮你。”
陈少白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说你上辈子一定是好事做的太多了,所以这辈子才会给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做老婆。”
杜瘦瘦:“羡慕吧,你也找去啊。”
“我?”
陈少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还是算了吧,我这样的不适合有女人跟着我。”
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还是应该闯荡江湖啊,我陈家的男人应该是纵横天下,而不是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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